Tuesday, July 31, 2007

想念小白

小白去泉州了,GF领走的时候,我在上班,没送它。

小白去泉州后,我也去了一趟。回来的时候,GF和它一起送我。后来她打电话告诉我,小白在我上车后不肯回家,赖在地上不肯走,被拉着走动了,还一步一回头,老在看我有没有跟过来。看到一个穿一样颜色衣服的人,就大声的嚷嚷。GF讲完了,说"我跟你说这个事,你怎么也不感慨一下啊?",我说"没什么,过两天它就会忘了。"

好几天过去了,小白可能真的把我忘了,可是我却想起它来了。

回家的时候,总是有个错觉,小白会跳出来冲我摇尾巴,我要是不理它,只顾自己吹电风扇,它就会汪汪的大叫,抗议我不懂互相尊重。

吃饭的时候,有很多肉和骨头,就不知道怎么办,要是小白在,我就会用袋子装起来或者拿面巾纸包起来,带回家给它吃,可是现在,只能浪费了。

今天路上看见一只小狗,长得跟小白很像,可是它蹲在水坑里,要是小白这样蹲着,我会赶它的,这样太不卫生了。可是这是只流浪狗,没人管它的。它只好一个人在路上流浪。

想起来了,小白以前也是这样流浪的,被一个善良的女孩子用火腿肠诱惑回家,又送给GF,GF去西藏旅游,又送到我这里。在我这里,小白娇生惯养到火腿肠闻一下就摇头走掉的地步,差点把我气吐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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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ednesday, July 11, 2007

特殊利益集团还是官商勾结?

7月4号的南周自由谈有一篇笑蜀的<警惕特殊利益集团黑武装化>,这篇文章评论广东河源民工被殴打事件,认为民工被打在于特殊利益集团黑武装化,这个观点,应该没什么可以质疑的.
  但是接下来,笑蜀先生就抓不到痒处了,居然分析无业游民起来了,说"他们往往不仅在物质上极度贫困,精神上也极度贫穷,以致有奶便是娘", (这个无业游民的概念,不知道笑蜀先生何所指,跟失业人员有什么区别),说得好像特殊利益集团黑武装化,是无业游民太多的缘故,如果无业游民少点,或者思想品质高点,这特殊利益集团就武装不起来似的.也许笑蜀先生本意不是如此,但是行文看来,确实有这个意思.
  再之后,笑蜀就更糊涂了,开始危言耸听,说"他们的私人武装今天可以针对平民,明天就可以针对国家政权",这简直让我笑掉了大牙.实话实说,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幼稚的关于黑社会的判断.
  前些年,南周曾经做过我家乡的一个枪杀案.某人想要统一全市的帮派,有人不服气,在他收保护费的时候把他打回去了.他带领手下,带着枪去对手村子里示威,冲突中,枪杀了对手的父亲.此人最终被判了无期徒刑,而他当初企图统一帮派的最大砝码就是他老爸是公安局副局长.
  我举这个例是想说明,即使只是想做一个小县城的混混头目,也得有政权力量的支撑.如果要做到派上百人去殴打讨薪民工,却没有政府关系,那恐怕一个礼拜之内,家就会被抄,名字被贴到法院告示墙上.
  "特殊利益黑武装化"这个说法很文雅,可是太拗口,老百姓可能听不懂,通俗一点的说法,就是官商勾结,鱼肉百姓.至于无业游民,那是无足轻重的,没有他们,还有专砍钉子户的"精神病人",还有素质不高打死人的"临时工",甚至露骨一点的,还可以借警察用一用.
  另外,笑蜀文中的"割据一方的地霸",另外一个名字叫做能人,黑白两道都混得开的能人.
  
  笑蜀:警惕特殊利益集团黑武装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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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白

小白很喜欢趴在阳台上监视院子大门,白天的时候这是个好习惯.我一进院子它就看见了,就叫啊叫的欢迎我,让我觉得冒着毒太阳中午回家带午饭给它吃是有所值的.可是到了晚上就是个坏习惯了,不管谁半夜回家,它都当作坏人,狂叫不止,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,让我很恼火.

今天晚上又是这样,我烦了,把它牵进来,拴在卧室门把手上,绳子不长,刚好够它蹲着,它也很笨,不知道靠近点门把手就相当于延长绳子,就可以趴下来了.反正它就那样蹲着,一脸无辜的看着我,我不理它,自己上网.

过一会,就听见它在身后嘀咕,真的是咕咕咕的声音.声调里面听得出撒娇的意思,我继续不理会.它也有耐心,以一分钟三次的频率,继续撒娇,坚持提醒我它的不满.

天很热,我去洗澡.把门关上,就听见小白汪汪的叫声,声调不再是撒娇,是愤怒了.哈哈哈哈,把我笑死了.我能理解它的心情:"我都求了这么久了,你还不放开我,现在居然还跑到厕所里躲起来,太不讲道理了吧."

我洗完澡,把小白的绳子摘下来,把通往阳台的门关上,这样它去不了阳台,我也吹不到风了.小白跑去客厅老地方睡觉,我也上床,写篇博客,该睡觉了.

顺便说一下,小白撒娇的嘀咕声很好听,我明天要继续拴它,哈哈哈哈!